这场牛市到底是不是泡沫 未来半年还有三场战役

　　时间：2015年8月11日（周二）20:00-21:30
　　地点：创富志微信群
　　主题：李肃对话黄江南：股市向何处去？

　　李肃：各位亲友，首先我要感谢创富志微信会的张信东邀请我参加这么一个会，所以使得咱们几个平台联动一块儿运作。今天我首先讲一段最重要的想法，今天黄江南在这儿，这是老前辈，所以实际上老前辈在这儿，我都不敢先讲。黄江南是当年的改革四君子之一，而且是四君子中的嘴，所以他当年是非常会讲。你们看一下我讲的中国民间智库三十年，上来就讲了四君子对中国改革开放的贡献。
　　换句话说，当年的四君子在1980年不仅把中国的外交政策调整到了韬光养晦，而且坚定不移的反对当时的中国洋越进，从经济结构上反对从重工业向轻工业走，认为应该从农业重新调整起，同时呢又反对原教旨计划经济，推动中国的经济改革，所以四君子对当年80年代的改革叫功不可没。现在中国正在进行一场全新的改革开放，正在从自由市场经济走向有为政府的现代市场经济，那么黄江南最近有很多新的想法。
　　黄江南有很多全新的想法，所以正在从新经济的角度在研究中国的市场经济，研究现代市场经济，从现在这个角度看，我认为今天的讲演应该由他开始，由他先来讲点他自己的想法，然后在自己这个基础上我再来讲我自己的想法。

　　下面咱们请黄江南讲他的意见。
　　黄江南：各位晚上好！刚才李肃先生说了很多，言过其实，我和大家一样是在学习探讨过程之中。我希望今天晚上我们的共同探讨能够有助于我们弄清楚眼前的形势，以至于找到今后资本市场发展的出路。目前这次中国开市以来最大的救市行为，引起了很多讨论，也引起了很多不同意见和非议。总结起来，我认为有几个问题是大家最为关心的，因此对这几个问题我准备阐述一下我的想法，主要集中在三个问题上。
　　第一，为什么中国这次必须救市？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有很多不同意见。
　　第二，我们这次救市引起很多非议，也认为这次救市是行政干预，我们讨论一下市场制度和行政干预的关系问题，也就是我们是否应该行政干预。
　　第三，关于对股市泡沫的认识，对股市泡沫认识我先谈一个理论问题，也就是泡沫沉浮——未来经济发展的常态与助推器，也就是说，从观念经济的经济学角度怎么看待现代股市的泡沫。

　　假若股灾蔓延，将会波及汇市的稳定，因而救市是必要的
　　第一，咱们中国这次为什么必须救市？首先不说中国，首先说这次股灾和暴跌对世界经济的影响。在7月8日，也就是救市的前一天，大家请看一下那一天的世界股市的形势，我查了一下，从亚洲到大洋洲到非洲，所有的股票市场全部下跌，不是一个下跌、两个下跌，这个范围内，就是中国经济影响和涉及较多的范围内，没有一个股市在7月8日那天是上升的。
　　在那一天股市连续暴跌之后，7月8日，各国包括欧洲政府和欧盟都来到中国打听，究竟中国的股市今后能不能站得住，会不会拖累欧洲和其他国家的经济发展。
　　大家注意到没有，7月8日下午，纽约股市宣布因为计算机的问题全面休市，那么我们在座的有不少证券公司的老总，哪一个证券公司的老总相信他们证券公司计算机如果出了问题，需要半天以上的时间才能恢复？我是证券公司出生的，我所了解的任何一个证券公司在这样的技术方面都有各种各样的备份，应该是几分钟，甚至最多十几分钟就可以恢复的。
　　那么什么原因造成了美国纽交所的闭市呢？实际情况是7月8日乃至7月8日以前，随着中国股市的暴跌，使得世界各国对中国的经济预期大幅度的下降，认为中国经济因此会进入一个严重衰退的阶段。
　　作为市场的反应首先是大宗商品市场崩盘，大宗市场不但是大跌，而且已经到了崩盘的地步，很多平仓盘被退出，造成大宗商品市场不可遏制的下跌，原因就是预期中国经济的衰退会大量减少对大宗商品的需求。
　　如果纽交所市场出现大幅度下跌的话，那么转头星期五或者下星期一就会拖累美国纳斯达克等其他市场，那么也会形成美国市场的全面危机。
　　这个情况说明中国的经济体量和中国在全球经济关系的作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家也注意到，7月8日当天，美国所有的大投行突然间都开始唱好中国的经济，唱好中国经济基本面，都在强力支持中国的股市的基本面，其目前也就是说，不能看到中国股市崩盘。也就是说如果股市持续走低的话，不但拖累中国，也拖累中国周边的国家，甚至拖累美国的经济增长。
　　但是经济是相互联系的，如果股市持续崩盘、持续下跌，那么下一个战场就会转到外汇市场，就会形成外汇市场的崩盘。如果中国的外汇市场崩盘的话，那么中国的进出口和中国的整个经济活动就要受到严重影响。
　　如果中国外汇市场崩盘，那么一定会发生中国为了拯救自己的外汇市场会大规模的赎回在美国的债券，如果中国发生大规模抛售美国债券救中国汇市，美国的经济也支撑不下去。
　　这就是为什么7月8日美国纽交所的计算机会出事，也是为什么从7月8日开始，美国的各大券商一起唱好中国经济的原因。
　　有的朋友会说，有这么严重吗？我想大家不妨回顾一下历史，也就是回顾一下亚洲金融风暴。当时亚洲金融风暴我在香港，我在光大，在亚洲金融风暴，泰国、东南亚、其他国家已经被袭击血洗之后，当时我给中央打报告，当时股市还在一万点以上，我给中央打报告说对冲基金准备对香港动手，恐怕要把香港的股票打到七千点左右，他们所用的手法先是从期指开始，然后期指引导的市场，然后从市场借券抛售压低价格，从期指上挣钱。
　　大家注意，最终挣最大的钱不是在证券市场，也不是在期货市场，是在什么？是在汇市。当一个国家股票市场信心崩盘，期货市场信心崩盘，这个国家的汇率信心也会崩盘。对冲基金的大钱是在哪里呢？是正在攻击外汇的时候高卖，一直卖到政府守不住，最后外汇崩盘。
　　然后这些对冲基金再以很低的价位上把空头的外汇买回来补回他卖的空头，以此挣到外汇的做空的价差。而这种做空的价差到什么结果呢？我们当时看到整个泰国的外汇储备、国家外汇储备完全被掏空，泰国和东南亚的外汇储备已经被对冲基金掏空了。
　　当时对冲基金冲击英镑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手法，把英国的外汇储备掏走了一大部分。最后他们携东南亚之国的胜利转手攻击香港和日本，他们从股市开始，从外汇市场结束。当时外汇市场在香港达到什么程度呢？达到隔夜拆借，通常是几点、十几点的差别。
　　隔夜拆借的息差被推到一千多点，同志们，一千多点！这是惊人的高度。当时我就给朱晓华说这时候我们必须出手买，必须捍卫港币。因为捍卫港币就是捍卫国家利益，朱晓华先生是爱国人士，坚定维护国家利益的人士。当时光大在这方面做了重大贡献。
　　这个报告我们预测会出现什么情况？对冲基金会采取什么措施？我们应该怎么做？当时给中央写报告，当时中央的高级领导人还认为言过其实，说不可能发生的，还叫王岐山和朱晓华批评我，说你不要对香港的经济指手划脚。事情结果果然发生了，而发生之后，拿出来还是这套办法，去对付对冲基金。当然，我们胜利了。
　　但是我当时预测的7000点并不是我有什么特别英明、特别高级的分析，而是我当时就有人把对冲基金整个筹划和做法以及他们准备把香港股市打到多少点位透露给我。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有预谋、有组织、有商业组织的行为。朋友们，千万不要想这就是一个市场行为。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我们这回股市就不可能再次发生吗？人民币现在已经是准世界货币，中国在国外有大量的人民币存量，如果把战场从股市开始像以往一样再转到汇市，对人民币进行攻击。那么怎么办呢？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我们不管，让他攻击，我们汇率垮了就垮了，结果是他们轻轻松松的就挣到钱。
　　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被迫反击，在保卫汇率上开始反击，那么我们还是要反击的。朋友们，我们不在股市上还击，就必将逼着我们在汇市上反击，我们还是要出手的，所以说不救股市，下一步我们将逼着救汇市。因此从这个角度说，我们当初必须救市。

　　当利益集团试图通过看得见的手操纵股市的时候，政府必须还击
　　第二个问题，很多人对这次救市的行政干预提出批评，而且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一个经济学家，他说市场经济应该是用看不见的手来管理，我们的行政干预是看不见的手进行管理了，因此就破坏了看得见的手，我们是违背了市场规律。
　　大家在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实际上是理论上已经落后，所以请大家看我和朱先生合著的一篇叫新经济理论的论文，叫《观念经济学》，对于未来经济来说，我们的市场已经不是一个看不见的手在管理着和操作的市场。特别是我们的股市，很多时候是有看得见的手进行干预和操作的。
　　这次做空的势力和力量难道不是看得见的手吗？对东南亚当年的亚洲金融风暴，整个西方的对冲基金联合起来集体做事，集体搞垮一个国家，集体从一个国家进行掠夺，这难道不是看得见的手吗？同志们，在股市出现了特殊情况的时候，股市已经被少数人、巨大的资金，用看得见的手把持和控制了，我们还说要用看不见的手去经营这个市场，看不见的手是能斗得过看得见的手吗？
　　因此，这里大家讲了一个问题市场规则和行政干预的问题。当然，我们应该是强调市场规则，应该主要适应市场规则，应该在通常情况下坚持市场规则。
　　但是，我们应该看到，那些看不见的手它已经破坏了市场规则，那么股市的市场规则根本的市场规则是什么呢？根本的市场规则就是不能操纵股市，不能操纵市场，而在亚洲金融风暴的过程中，我们看到整个市场是被西方的对冲基金操纵的。而我们前些时候，整个市场是被做空的势力操纵，是一个看得见的手已经控制的市场，而看不见的手节节败退，毫无抵抗之力，这时候难道政府不应该行政干预，不应该用政府看得见的手去对待市场上一部分人的看得见的手吗？
　　其实非常时期，西方也经常利用看得见的手。比方说现在的希腊，银行不让取钱，这什么道理？这是市场规则吗？这是看得见的手，已经是看得见的手了。但是如果他要不实行每天只允许60欧元的取款的限制，他这银行兴许就崩盘了，就不存在了。
　　美国7月8日借口计算机出问题关闭纽约市场，其实也是看得见的手，它那个看得见的手更明显，一个流氓啦，也是看得见的手。所以说，市场已经发生了变化，在市场非常时候，为了保障市场的安全，我们必须用看得见的手与看不见的手来做斗争。
　　比方说当年亚洲金融风暴的时候，我给中央的建议，也就是说当我们一切市场手段用经济办法出师都不行的时候，最后就只有改变游戏规则。我们再说一次，假如泰国当时突然宣布实行固定汇率，停止汇率大额兑换，那么泰国的财政、泰国的外汇储备就不会被对冲基金掏空，泰国政府就是太相信看得（不）见的手，太相信规矩，以至于被人欺负。
　　以至于被强盗掠夺，以至于经济衰落了若干年，使大批的泰国民众贫穷化。其实当时他如果不是那么迷信看得（不）见的手，他只要出一两条行政干预政策就完全可以保住泰国的经济发展，泰国的财富。

　　观念经济学下，股市泡沫作为新兴行业的引擎，有其积极意义
　　最后，讲一下大家对泡沫的讨论，经济泡沫，泡沫我们还是说股市，所谓的虚拟经济，所谓虚拟经济的泡沫。我现在来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个新经济的一些基本理论，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面临的经济已经不是我们传统经济学所能够包含、能够解释、能够把握的经济。
　　传统经济学解释的是物质生产的经济，而我们现在的经济体中大量的产品、大量的价值是非物质的，是没有物质形态的。因此，是不在传统经济学所讨论的范围内的。
　　那么我们的价值，现在非物质产品的价值和物质产品的价值以及完全不同的价值观，比如说传统经济学的价值是价格是价值的体现，价值围绕着价格不会有很大偏差。
　　我给大家说一下，观念经济学，观念产品，我们一个软件的价格，只是这个软件使用一次的价格，而我们软件的价值是多少呢？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呢？因为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使用这个软件。那么要有一百个人使用这个软件，就是他一次使用软件价格的100倍就是它的价值，有一万个人使用这个软件，就是这个软件光盘价格的1万倍。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观念产品可以反复使用，而物质产品只能使用一次，只能一个人使用。这产生了什么问题呢？产生了价值的不确定性，因为你不知道你的一个产品上了市场，它到底有多少价值，只有当它结束之后，你才知道它的价值是什么。当我们生产出一双鞋的时候，我大体就知道它的价值是多少。一双鞋90元，可能是80、也有可能110；我写本书有可能卖10本，也有可能卖1万本，产品本身的价值不确定的。
　　因而新产业中，整个新产业的发展是没有市场作为预期的，我们产品原来的价值观念认为价格是市场定的，是市场决定的，是既存的。而我们产品问世的价格是不确定的，不知道的，是很难预期的。因此，才变成了新经济、观念经济是一个风险极高的产业类型。
　　这些产业类型怎么发展呢？很大程度上依靠股票市场，依靠证券市场来发展。发展大家就会出现泡沫，我们回顾一下，每一次资本市场的泡沫都是伴随着一个观念产业的发展而发展，而随着产业的发展结束而衰退。
　　我们大家回想一下，上世纪末，全球的股市的热潮或者反过来说是光纤，当年全世界到处架光纤、发展光纤，到处光纤公司募资，因此催生了一轮股票市场的高度膨胀。也就是股票市场、证券市场的高度膨胀，促进了光纤产业的发展。
　　或者说没有那一轮的股市增长和那一轮的泡沫就没有全球光纤系统的迅速形成，也就是说那一轮的泡沫催生了整个世界的光纤系统。
　　那么随着光纤系统的建设完成，那么这一轮的股市动力就结束了，因此出现股市的衰退。股市的衰退导致光纤公司的崩盘，光纤公司的崩盘造成今天全世界用光纤的低价格，如果我们光纤公司还背着这么多资产，你怎么可能用这么低的价格？就是因为光纤当年的投资变成了1/10的价格、1/20的价格，破产之后，新接手的人用很便宜的资本价格向社会提供服务。这轮泡沫催生光纤产业，催生光纤产业低成本的价格。至于泡沫生起又破灭，怕什么？
　　但是世界经济在发展，后面又一轮就是股市又催生了平台公司，像阿里巴巴、腾讯，这是又一轮的经济发展。这一轮经济发展，当时搞电商的没有一千个也有五百个，搞腾讯通信的也是大有人在，对不对？这些公司都是靠股市的钱烧起来的。也就是说没有股市的钱就催生不了这些人，这些人中催生起来就一定会有成功的，会有失败的，不可能一百个马云都成功，只有一个成功九十九个失败。
　　但是新一轮经济产生了，新的经济形态出现了，新的经济形态就是从99个失败、1个成功来产生的，而这100个人都是要股市烧钱来喂养的，都是股市泡沫下、股市增长下，股市增长价值，人们才肯做泡沫性投资、封闲型投资。
　　我们现在又一轮发展就是所谓的互联网内容商的发生，内容商的发展也是有成功有失败，成功大赚钱，失败的从此销声匿迹。但是如果没有一个膨胀的股市，大家都谨小慎微的投资，这些公司哪有钱烧？这些公司不烧钱，产业怎么发展？所以说新经济、观念经济就是靠一轮又一轮的泡沫，随着这轮新兴产业的升起而膨胀，随着产业的成熟而衰退。
　　因此根据观念经济学，股市的膨胀和衰退是根据新兴产业的发展和成熟而波动的。然后，泡沫会成为一个常态，泡沫的破裂也会成为一个常态，那么在这个过程之中，不是说所有人都赔了钱。投了马云的大赚钱，投了腾讯的大赚钱，投了一个宇宙某某公司的赔的一干二净。
　　这里有风险的问题，也有经济发展的必然因素问题，也有你自己眼光是否准确的问题，这也是智力竞赛。没有办法，这是未来经济发展的常态。未来经济发展也需要股市一轮一轮的热，热的过程都是为了追求未来的高收益，但是未来的高收益一百个只有1个成功，那投资得准不准，大家就赌，是有赌博的性质，为什么不赌呢？澳门每天有人去，拉斯维加斯每天都有人去，你拦得住吗？这是人家心甘情愿的。而且赌有输也有赢的啊。
　　这就是股市未来的发展方向，也是未来的常态，因此我们对泡沫和泡沫的发展以及泡沫的经过也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就这次股市来说，如果股市在3700-4000点之间，去年入市的人，如果没有借杠杆，应该说基本上持平略有所赢。如果借了杠杆，那可能输的点亮。如果之前提早退出市场，可能大赢。
　　因此，总的来说，大家不要说今天有三辆大奔开走了，这三辆大奔本来就是市场上开进来的，不是你的。至于输掉的人是股市操作不当，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好了，我今天就先介绍到这里，如果大家对观念经济学有兴趣可以去网上看。李肃先生要搞管理学院也请我参加，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开观念经济学的课，到时候给大家介绍我们怎么认识新经济，新经济的发展理论是什么。
　　李肃：刚才黄江南的讲话非常精彩，确实不减当年。我认识四君子，他是最晚的一个，到2010年的时候，温荣奇和我和他和王缉思教授共同讨论国际形势、研究国际发展战略、研究韬光隐晦和有所作为在经济危机以后，在全球经济危机以后怎么选择以后才认识。从2010年到2012年、2013年这三年里面我们的合作聚焦在全球问题和国际关系问题。
　　而从我们跟这几位君子再加上其他很多重要的老一代精英我们做起来的当代智库，那是转向国内经济问题上。国内经济问题上，我发现我们几位君子都有超前的思想。他今天讲的三段论非常精彩，股市战争讲的太漂亮了，把股市战争在未来整个前景和中国这次股市战争的练兵结合在一起，我觉得讲得极其透彻。
　　而且结合他亲力亲为的97年的亚洲经济危机，讲的非常生动、非常深刻。经济理论问题上最近我们一直研究的是当年80年代，他们反对的是原教旨计划经济、推行市场经济，而在2010年我们研究的不管是国际关系还是国内关系都探讨现代市场经济的思维、现代全球化的思维、现代新经济的思维，要去反对原教旨的自由资本主义思想。所以从经济理论方面阐述了他自己重要的思想，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思想的基础上推导出他们研究新经济学。
　　探索世界走向未来的时候，观念经济学为什么需要股市，需要资本市场的支撑？而且到底什么是泡沫，在这个时代完全重新理解了。因此我觉得刚才黄江南先生讲的是非常精彩的，我建议你们结束以后要去看看我的自叙，上来就讲了他们80年代怎么改变了中国，当年的四君子为什么在国际关系上推动了百万裁军，为什么在整个经济发展的结构关系和市场化改革方面推动了中国的改革开放。而我们这次实际上，我们智库在一起，大家共同研究的就是全新的问题，就是新经济时代我们到底怎么搞市场经济，现代市场经济用什么理论来支撑。
　　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过程中，我们现在的整个经济战争、货币战争，未来的走向到底是什么？我觉得今天他已经讲的非常深刻了。我趁他讲的过程里面我准备了提纲，题目是《中国626大股灾与习近平新政的中国牛》。
　　刚才我认为我前面讲的引言都可以舍去了。我的引言只是一句话，这是一场股市战争，而且我本来想回顾一下这五周的五重天，从626年开始，我们看五周的五重天，整个救市过程中的精彩我们全线参与过来。而我们智库对这场股市的参与和把握实际上是历时了一年半，从去年2月份开始，我们这批人很深入的在参与着这场股市的战争，当时包括国务院的陈先生。这一年半我们也经历了五重天，我今天准备的是整个中国股市从最低谷到后来爆起来到这次掉下来到救市到未来什么情况，我认为分为五个阶段，今天我讲五个问题：
　　1、牛市的启动期，从去年2月讲到去年12月；
　　2、泡沫的争论期，泡沫到底有没有，是今年的1月到今年的6月，在股市里发生的争论，在2000多点到5000多点的时候，到底股市在争论什么。
　　3、救市的运筹期，2015年6月到2015年7月，就近一个月我们看到的整个运筹期是非常精彩的。
　　4、第六周之后，这三周我们看到的理论冲突期发生什么样的理论冲突，该怎么理解这些问题。7月到8月我们看的非常清楚的。
　　5、这场股市战争的成功期和未来的成功期和未来的预测期，我们从2015年8月预测到今年年底和明年年初，我们春节以前还有几场仗要打。我想给大家做些预测和描述。

　　牛市的启动：新一轮的经济改革迫切需要一场大牛市
　　那么先来讲讲牛市的启动期，我们大体上从2013年开始，我们这批人从国际关系起步来做当代智库的论坛和民间智库的联合会。在去年2月的时候，我们当时关注的是全球问题，研究怎么运用国家外汇储备进行全球化投资。当时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国务院参事给我们一组数据，讨论会上，他认为中国经济下滑不可阻挡，出现大量下滑的因素。
　　给我们重大的刺激，牛市启动期的起点上，大体上我们是应该推演到去年2月份，我们看完这组数据写了一个很重要的报告，就认为经济下行是必定的。而经济下行的过程中，我们到底应该采取什么对策？当时探讨的五大对策之一就是要股市托市，当时我们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基本观点就认为中国经济的整个结构调整，就是包括传统经济的升级、新兴产业的发展和互联网新经济的理论爆发，都需要万点股市支撑的。我们认为两千点的低点，这么长时间的低点，已经7年多了，将近8年的时间，这种低位不正常的。
　　我们当时分析，技术派认为企业做好了，咱们再来推动股市上扬。而体制派认为要尽快的加速注册制改革，把优化股市的机制建好再推进股市上扬。我们当时认为这两条不行，主张政策派，实际上刺激经济，我们认为应该不惜拿出两万亿、三万亿、五万亿的资金来全面托市。
　　而且除了财政和社保可以托市以外，四万亿人民币照样也可以托市。因为应该把中国经济走出去，企业海外项目、并购的项目，让国家外汇储备的这笔钱来买这些股票，来推动中国股市的上扬。所以当时经济下行的条件下，我们主张两千多点的低位一定要托市的，一定要救市的。当时这些报告写出来以后送上去以后争论比较大，我们得到反馈认为方向是对的，但是托市不可能的。因为这个做法太激进，很难做出决策，这是我们启动期的第一个小点。
　　第二个点是为什么从两千多点突然爆起来，没有人救它啊。这和新常态的理论理解是相关的。大体上是去年7月份，新常态理论提出以后关注到经济下行问题了，因为去年2月的时候，总体大家还不承认经济下行。当时我们拿到数据的时候，反复说不能唱衰中国经济，不能乱用这些东西。而到了去年的7月，新常态理论是根据三期叠加原来的讲话直接相关的。所以本来不是新常态的内容被大家放到了三期叠加的思想里面。三期叠加的概念里面总体来讲是承认经济中高速往下滑，承认下滑。
　　更重要是三期叠加有一段思想讲一个重要的观点，认为要消化历史上的政策出现的麻烦。因此，新常态理论和三期叠加完全合在一起的时候是带有悲观倾向的。因此在理解新常态问题上，从去年7月到去年12月，中国整个的信心，就经济的信心和结构不是处在最佳状态里面。而到什么时间发生了一次重大的变化？11月份。11月9日前后，等于是新常态的准确理解和APEC的会几乎同时推出，而新常态的最正宗习近平解释，第三条也就是最消极的一条变成最积极的一条，前两条没变化。
　　从经济高速到中高速，结构调整更丰富了内容，这都没有变化，而把消化历史的麻烦变化变成创新驱动是新常态理论的巨大飞跃性的变化。是整个APEC会前后，11月9日提出以后，就使得全社会对未来的创新性的发展中的各种要素，大家有了各种各样的理解。习近平新政，在经济政策上关注哪些问题，从原来被动的结构调整最后走到创新驱动的整个思维，因此对股市的需求大家谁都看的非常清楚。这时候就开始股市启动了。
　　第三个小点，也就是牛市启动期的最重要的小点，你们去关注，去年12月APEC会议不是一般的国际会议，实际上让我的看法和中国历史上的万隆会议、跟中国恢复联大很多历史上中国建国以后的重要外交事件去比，它的意义大得多得多。这次会议以后，又加上亚投行的胜利，所以应该说去年12月以后，中国整个在全球经济崛起中的整个信心发生了一次重要的变化。所以股市信心是给整个社会信心合在一起的。去年12月以后，股市浩浩荡荡的往上走，在我眼里根本就不是泡沫，所有人都认为从两千点到五千点就是泡沫，我认为中国的股市，从我现在自己的理解看，我认为万点都不是泡沫。
　　当时的新理解和丝绸之路全球经济布局导致出来的中国的信心的高胀，我觉得把股市推到五千点是没有任何可指责的。目前很多人谈的，都认为这场股市原因就产生于完完全全不该到五千点。换句话说，他们认为就该在两千点。中国现在的经济不断下滑，因此你应该在两千点上停着。因此，在牛市的启动期问题上，我们的看法跟很多学者是截然不同的。我们经常讲一个重要的问题，就认为1949年的美国和1929年的美国不是一回事，他们都有经济下滑。
　　1929年没有需求，全世界都发生大问题，美国的股市一崩盘，全球就完全进入了大萧条。整个社会和整个世界陷入全球的大危机。而1949年美国也是经济下滑，也有股市的波动，但是1949年面对的全世界是整个战争破坏以后的全球世界工厂，就没有钱。马歇尔计划马上刺激全球经济，使得整个美国的过剩产能输向全世界，马上美国经济就起来了，而且充满世界。从这个意义讲，牛市启动期的问题上，我们跟各方的悲观论的学者一直在争论，我们认为牛市的启动是非常正常的。
　　虽然去年2月没有使用股市托市法就打到五千点，而是自然的通过整个投机炒作的参与和股民的信心的增长把它自然爆到五千点。但是我们认为这都是正常的，也是我的第一个观点，是牛市启动期中国股市为什么出现这期牛市。大家可以看看我们的第八评626股灾，主要讲它为什么出现。

　　理论冲突期：这场牛市到底是不是泡沫？
　　第二个问题我想讲讲突然进入五千点以后，就是超过4500点到5000点以后，中国经济界和理论界发生了巨大争论，就是2015年1月到2015年6月，这5个月时间里面，中国股市有很重要的一个现象，首先是一批重要学者，探讨的最大的问题是现在的投机心态在主导还是创新的动力在主导。我又在那儿探讨，我认为全世界的骗子和全世界的发明家都云集中国了，一定要把中国的牛市挺出万点，而且要走出中国五轮短命牛市的魔咒，才能使得股市发挥真正积极的作用和真正的推动产业升级。
　　所以我当时就认为千万不要因为投机行为而因噎废食，像过去历史一样打击股市，把股市信心打没，变成短命牛市。中国五次短命牛市都没有产生股市的效果，也就是股市的功效最后变成一场投机就结束了。当时心态问题上我们一直探讨这个问题。还有杠杆和风险的问题，这次整个股市突然上去，大量新入市者去借钱产生杠杆和风险，其实是非常大的。所以整个证监会也警告，各个方面呼吁，都在谈这些事。当时我的态度一直认为也不该去全面的强调它和打击它。
　　而是应该具体做一些特定的引导。接着这件事还没有出现最后的效果和对策的情况下，就开始出现吴敬琏、许小年这批人一哄而起的对股市的批评，完全超越股市。对经济形势对经济政策进行全面的否定和攻击，有些话说的已经非常过分了，因此，在6月20日，有一个非常出名的股市大家，找我和刘继鹏，那一次会议大家的讨论是非常热烈的。大家都在探讨为什么股市突然爆起来的时候？那个股市大家告诉我们一个重要的观点，这件事是6月20日他在谈。
　　而黄江南97年知道里面的分量。但是中国所有的理论家、政治家、股民认识它，大体上是626股灾以后一周，中国政府的政策救市没有救起来，非要拿资金救市的时候才认识到的重要问题。这次股市的整个大规模的拖动，有大量做空者已经做好准备了。那次我们一起做的时候已经开始探讨这些问题。实际上吴敬琏这批人不断用重拳，而且是具有很重大影响的学者，全面的否定中国经济，全面的唱空中国，全面否定政府作为，产生出来的冲击力和做空的这批人如果合为一体，不可想象地会导致股灾。
　　当时我们听完这个东西，我和刘继鹏的想法是，无论如何23日咱们要开一次记者会，而且我把整个会议通知都发出去了。当时准备的重要的稿就是我的一论626股灾，矛头直指吴敬琏、许小年这批人，认为他们毁了中国的股市，他们在2001年毁了中国股市，这次还会毁了中国股市。当时那个会，本来通知都发了，我说我和刘继鹏一块儿开，当时还不敢用刘继鹏的名字说最极端的评价，是说我有一篇文章给大家看，说这三个人的违法什么，去解决这些问题。
　　用比较极端的评价，当时马上传播出来了。恰巧当时刘纪鹏有事没开成这个回，然后626股灾来了。泡沫的这场争论实际上是跟前面的问题直接相关的，其实到五千点并没有问题，但是到的方式和后面有大量的人做了各种各样的准备做空，也就是说做空之前一定要做多，大量的购买了股票，然后把你打下来，在股市里面做空在期货里面才能大规模盈利。而且做空的过程是两边盈利，就低价位进去迅速提高，股市挣钱，期货还可以挣钱。所以从这个意义来讲，我们当年受到了警告。
　　这场股市战争别人都做好准备，如果我们再不阻止就会出大麻烦。所以实际上泡沫争论的问题，我的观点是期货这些衍生工具在发达国家有大量的大家真正想做引导性的战争性的对抗也不容易。因此，在美国这个地方做空和做多的人永远是平衡的，而中国和这些发展中国家，没有做好这些金融准备。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自然产生大量新的问题，会被别人作为股市战争打败。

　　救市成功：从空救走到实救，从实救到狠救
　　第三个问题是救市的运筹期，中国的救市实际上在第二周，也就是626那周里面我们看的是前面的争论，626到最后大规模的股市下跌以后，大家看到危害以后，应该说从那个周末，第一周的周末人民银行开始出降准、降率各种各样的政策性的空救，因为不是实救，不是资金性的实救。股灾发生以后，第一轮空救没有效果，而现在我们看到的空救期间大量股市内行开始讲做空是什么人在做，为什么救不起来。这时候就开始到了第三周的实救，实救说到底就是拿资金大规模入市救市的方法。
　　再往下进入第三阶段，就是超常规救市，那就开始抓人等等，网上的段子就是全民调粮食到上海打仗，毛泽东说你和他们打什么？把投机的抓起来就完了。
　　我们的说法是从空救走到实救，实救到狠救，狠救就有大量非常规方法、非常规手段做起来。因此开始了我们这场认为在救市过程中叫政府全力出击，然后是市场手段、行政手段，国家队全面入市、全面打，确实打出一场很漂亮的救市战。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刚才黄江南讲了，这就是股市战争。这场股市战争在一场特定的灾难面前，到底非常规手段该不该用，多数人是接受的。但是这些手段是不是一种常态？就未来我们的这些救市到底该不该把它理解为一种有违政府的行为方式。
　　在这个第三个时期里面大家还是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和争论的。2015年7月的救市，总体来讲我不多说，目前很重要的争论是救早了还是救晚了的争论，救晚的说法是认为当时其实在626那周之前，如果我们的行政当局和我们的政府懂得期指的体系怎么发挥作用，应该阻止国家队这么快上去。但是说救晚的人说是马后炮，不可能的。说打压是不可能的，当时大规模往上走的时候出一帮人去打压这个股市，这是不可能啊，到最后信心还是会做没。所以跟整个新政想要达到的目标、创新的驱动这些东西都是相背的。
　　你们看一下我的股评626，股评626是经典的救早了，就是第二周的时候，我们和刘纪鹏他们一起开过一次会，我讲我的观点，我的观点是认为这不是四千点救市，不是三千七百点救市，这个份上做空，两万亿风险算大吗？我的看法里面未必算大。啥叫救早了呢？应该两千点救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注册制、市场化等等推出来，把没用的公司甩出去，所有人可以随便进来，你出去也没关系。
　　不把中国企业优化到位不该救，当时我的说法极端，说救早了，应该打到两千点，不惜一城一池的失败，到那个时候再去拿社保基金抄底。像香港那次一样，最后给老百姓的福利挣出更多的钱。当时我们提这些东西的时候就说不可能提这种形式。当时提出来是一个逆反的做法，所以说这种事真想这么大规模的治本性的救，也只有一个人可以救，就是王岐山出来行，把几部几会重新调，最后弄一帮子人做，他敢做。
　　正常情况下这些东西很难做，因此救早救晚都没意义。中国当时的条件下只有一条路，就是国家队全面救。现在三支国家队一起上手，就是证金公司为主导，然后从银行拿钱，从国家拿钱，从另一方面是从人民银行印票拿钱，另外所有证券公司所有国家队的金融机构不去砸市，都参与做多，同时就把国有企业全部调动起来，把期指主要公司守住，让他们自己救自己、自己管自己，一把就把中国的股市稳住了。虽然中间出现几次波动，但是我们看的很明白，中国队真正出手的时候是没有悬念的。
　　因此，我中间和他们中间一个很重要的参与救市的人都说一个问题，跟银行借两万亿干什么？美国的量化宽松干嘛呢？美国量化宽松就是印票子，印票子给证金公司不合法，我说这是胡说的。我说你们知道4万亿美元是干嘛吗？全部是印票子印出来的，外汇储备就是印票子，印完换在手里面然后搁在银行，实际上是负债那栏里面。丝绸之路的钱都是那里来的，因此国家队从国家印出票子的量化宽松里面拿到无穷尽的流动性大规模的救市没有什么不对。资源是无穷尽的，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呢，中国这种救市法造不成通货膨胀，入市的钱不会跑，拿十万亿往里面打，中国也没地消费。
　　中国现在没别的地方投资，分不了资金流，就是一场战争。因此从这个意义讲，当年我的五论我都没想到国家有这么狠的狠劲，拿出如此之大的国家队力量，而且运用美国量化宽松的方式去全面的增加流动性来救市。从这个意义看，我认为习近平新政是有胆魄、有能量的，是有有为政府的基础素质和水平的。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第三个问题我认为这场救市非常成功，是必须救市的。

　　这是中国在未来金融战场上的一次大练兵
　　第四个问题是理论冲突期，2015年7月到8月，也就是进入第五周开始有争论了。这场救市的评论我先看到的是国际评论，因为前期我们一直大骂整个黑手帮，所以中国救市问题上，中国的学者都看的非常清楚。这是习老大的新政，因此多数学者闭嘴不说话了。闭嘴不说话的情况下，国外的舆论到处评价，我看到纽约时报、金融时报等国外评论很多都认为中国救市是破坏市场经济，在违反三中全会的思维。当时我们写的东西写了很多，说三中全会的真正的本质不是市场经济，市场经济是给历史的争论画句号。
　　习近平新政的真正的本意和真正的创造性是在于在三中全会上提出两个最重要的概念，一个概念是有为政府，就是国家治理能力和治理系统的全面提升。这其实就是提出了一个有为政府的整个思想理论的观点。二是对国有经济的问题，认为他应该转向国有资本管理，什么叫国有资本管理？说到底国有资本管理就是国有的资产不是把它当企业管，而是当主权基金管。存量和增量都要纳入这个体系，什么叫主权基金？就是淡马锡和新加坡政府的公司，所有的国有都作为资本现象管。只要按这个管，混合所有制的含义就不是国家退和进的问题，混合所有制真正的本质是消灭国有企业。
　　这个市场的企业，哪怕只有1%的别人的股份也得按市场规则来，就不是国有企业了，淡马锡就这思维。控股80%、70%、60%都一样，全都市场化来管，总共80人管这么大片企业，谁管国有企业？国有企业就是按市场规则选干部，选最好的企业家。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我们认为理论的问题上，实际上国外有很多错觉在那儿谈这些东西。整个到了第六周、第七周，我们看到一个很重要的现象，就开始抨击国内了。我们现在看到大体理论冲突上是三个冲突。我给大家讲讲最精彩的，一个冲突，经典的理论，特出名的丁大卫，是国际金融专家。
　　他是属于90年代回国以后，从朱的时代到胡的时代，提了大量政策性建议，是持续不断的做智库的金融家，而且都是对金融提了很多问题。最近我在论坛上和他有一场辩论，他的说法是中国都没有爆发金融风险和金融危机的资格，你啥都不懂，啥都不会。他就觉得中国这次爆发金融危机就是一帮大笨蛋，都傻，所以就出了问题。他是从历史观上去看，从金融的角度讲历史。而吴敬琏讲的是另外一个历史观，他认为整个经济一塌糊涂。
　　丁大卫觉得经济没差成那样，他认为金融治理能力和金融驾驭能力是0，我和他争论，第一，我说坚决反对吴敬琏认为中国经济一塌糊涂。中国经济的市场化的自调整能力是我们整个看了30年，跟了30年，服务了三千多家企业，看的非常明白的。整个竞争性的城市国有都死完了，又怎么样？最后民营企业完全重新长一遍，制造力超越国有企业。所以在整个基础体系上，我就认为中国的经济整个走上来，走到世界之巅，制造业是有它依据的。金融问题上，我一直跟丁大卫争。
　　我说全世界金融的技术和理论学到极限了，我们远远超出欧洲和日本的金融能力，就什么人才都有，而且到2005年、2006年以后大量国外基金人才、金融人才进入中国，事实上已经把中国整个经济能力做到了很好的基础上。从另一个方面讲，中国没有这个舞台，就在期权上、衍生工具上和全球打仗，没有这个舞台。所以这次是一个重要的舞台，我告诉他，中国这次救市那么快决策，黄江南说1997年的时候，所有人不信，打败了多少国都不信，还不认为可以找到。
　　这个意义上看，我认为这次这么快反应过来就反应中国的金融人才和能量其实已经具备到这儿了。因此历史观上我和丁大卫争论的很厉害。现实论上，陈志武在网易上讲得满堂喝采，大骂中国经济下滑，大骂中国经济结构坏蛋，问题多多。大讲现代刺激政策和倾斜政策，都是强化过去的结构。骂这次救市是恢复九二经济，把救市当爱国是阶级斗争，那家伙真是敢讲的，讲的满堂喝采。说到底就是认为这场事，本来就是你给托起来的泡沫，你又去胡救，救出来的东西使中国陷入一场危机。他认为股市死了，再往下再没戏了。陈志武骂的不行。我会上发言和他讲，中国说到底，市场经济该在哪儿起作用，是一定会起的。
　　现在把所有的行政审批权全部废掉，中国民间有各种各样的资金，现在比97年的经济低谷期出的麻烦，那简直不是一个概念。当时民营经济没钱，当时到处弄钱也把制造业做起来。中国的市场经济潜力无穷，怎么调结构根本不用着急。现在政府行为面对的是大量金融资源和能力到底怎么使用的问题。这次就是使用的练兵。
　　争论最多的是吴敬琏21日的一个讲话，他和记者谈对中国未来的预测，包括经济发展的预测，他也还是坚持认为很悲观。他对改革趋势，认为救市越救越救出了新的利益集团，阻碍股市改革，最后股市也会死去。预测法里面，目前处在比较悲观的说法。现在虽然很多股市专家来跟他们辩论，但是你们仔细看，中国这次主流经济学家都不说话，都对这次习老大的整个救市和经济理论持有怀疑态度。换句话说，像黄江南等这样的老一代的经济学家已经在自由市场经济否定原教旨的自由资本主义世界里面，他们走出来了，走到新经济的新天地里面，再创造观念经济学的这批人，是很另类的，不是主流。现在的主流经济学家，都是在自由资本主义那套思维里面，现在对习老大的那套东西是不持支持态度的。
　　所以从这个意义来讲，这场理论争论期应该说正面发声的声音和整个理论的分量都是不够的。我记得网易的会，很多人讲的都是评价这里面的缺陷。我算很独行的在那个会上谈很多正面的说法。这次理论冲突期里面并不居于主导地位。这次我听黄江南讲的，是很有分量的，他讲的这个三段论是带有纲领性的，所以在理论争论的过程里面我们认为应该加强，应该再提升。

　　展望未来：前期的救市战取得了初步胜利，未来半年还有3场战役
　　最后我想时间快到了，我讲四分钟，就讲未来的成功期到底是什么标志。8月以来我们还有三场争论，第一场是现在这次救市形势怎么看，你们看我的十论就讲这个问题。简单点讲就是三句话，一个就是这次救市成功在两场防御战，一场是把投机的人打掉，现在继续查他们，让没人再投机。现在继续查，到底谁搞这些东西。这场防御战打赢了，就把对方进攻势头的全部打掉了。
　　而且呢，这对未来中国的股市战争、货币战争和未来人民币国际化之后的全球化的金融对抗，其实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认为我们赢了。另一方面，在整个场内场外的融资，现在大家的判断是场内2.2万亿，场外不知道多少，很可能超过3万亿。现在整个仗打了两个多月，场内看已经大规模往下降了，降到1万多亿，我觉得打到现在已经算打赢了，我该帮你扛的扛完了，你还不出来就是你自己的事。你还不出来本来就是你有底气呗，拿东西觉得值，也还得上，现在不用顾及还有多少风险。
　　这两场防守战我们认为打完了，未来有三个进攻战还没开始打。这就是涉及到这场救市的目标，到底是把投机打掉就了这帮人就完了，还是到最后还有更高的目标还根本没做。我的观点是还没做。第一个，优化股市没做，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一定要推出注册制，淘汰最坏的公司，把最好的公司要引进来。这是第一仗。第二仗就是打完这场仗后，国家队一定要正常分工，不是所有人都是托市的，证金公司拿的钱，量化宽松的钱是托市的，国有大型企业不应该托市。
　　然后在整个注册制推出以后让他们市场化选择，产业化进入，而对后注册制推进过程中，股价到很低的时候，社保才来抄底。这三个人分工完以后，证券公司是救市和抄底之间的一个机构，所以我们觉得这需要什么。更重要的是我们认为第三个目标就在于怎么样把股市推向万点，怎么样让股市优化的情况下、分工的情况下，全面的去推进传统产业的升级，新兴产业的发展和新经济的全面的创新。所以这三个目标还没有完成，一定要完成。在完成的基础上，最后一点我想我就不说了，我认为丝绸之路复兴计划关系到的是习近平经济学的除了股市以外的金木水火土等很多东西要怎么样。
　　金木水火土五个政策怎么共同推出来，而且同样的，我们现在在这个过程中要重新建立市场理性的观念，用现代市场经济的理论去整个批判和整个取代原教旨主义的自由市场经济理论。所以未来发展的过程中，我们在推动这场股市战争的全胜的过程里面，要确立的任务是全球化经济的互动，是整个市场经济理论的再造，是整个中国产业基础的再造。然后它有五个任务，到底该怎么样理解，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们的文章。谢谢大家！
　　黄江南：我想补充一句，大家可能还有一个关心的问题，股市是否还会持续牛市或者股市就此走向低迷？
　　我想对股市是否还能够持续牛市谈一点想法，很多人问我说，什么时候会出现牛市，是GDP增长高的时候还是GDP增长低的时候？
　　实际上股市是否走向牛市和GDP增长的高低没有直接联系，有直接联系的是什么呢？有直接联系的是这个市场能不能给投资人提供高额回报的机会。在什么情况下能提供高额回报呢？也就是说这个经济发展阶段，是不是有大量的新兴产业涌现出来，有没有大量的高盈利机会涌现出来？
　　打个比方，3、5个小青年找了7、8个人搞了个游戏公司，搞了1年就上线，于是乎就做了一两亿，挣了个把亿，这种高盈利机会前面出现了很多，这种高盈利机会使投资人激动万分，投资人说这几个年轻人一年时间就创造了上亿的盈利机会，我应该投资。于是乎，大家纷纷涌向游戏行业。那么就纷纷的一波又一波的创新团队开始做游戏。
　　这些投资人的基金帮助这些创新团队烧钱，把游戏行业轰轰烈烈的搞起来，到现在为止年产值达到一千多亿。从另一个角度讲，这些投资游戏行业的都是成功少、失败多，因为最后挣1、2、3亿的是有千军万马中做游戏的少数。
　　从另一个角度说，很多投资人是失败，也就是说是会出现市场泡沫。这种情况下，比如说传统经济在下降，传统经济在衰退，但是与此同时，新经济的兴起、新经济创造了一批又一批的高盈利机会。这种情况下就会把投资人吸引到市场上来，因为投资人要投的是机会，投资是种产品，什么产品？希望。包括你到拉斯维加斯赌博，赌的是什么呢？享受什么呢？享受的是希望。
　　那么现在我们中国的经济恰恰处于一个转型期，也就是说传统经济、物质生产达到饱和的情况下，国民经济向新经济向观念经济、非物质产品的经济迅速转变。
　　这个转变过程中，是需要大量的资金去支持。从这个角度讲，这个股市应该是有一个繁荣的阶段，繁荣的阶段就使得投资人愿意投资和新产业能够得到资金。
　　从另一个角度讲呢，由于新经济的不断涌现，创造出很多高盈利的机会，那么当然也可能有投完了之后，血本无归的机会，但是呢，还是很多人被高回报的机会吸引进股市，也就是从2000点到5000点实际意义从传统经济起来银行什么的没有什么大的增长，而增长主要集中在新的创业板，创业板可能不是5000点，连8000点都会有了。
　　如果新经济的发展势头没有结束，新经济的盈利机会还存在，我就相信这个股市的责任还在，股市的吸引力还在，股市的增长和牛市机会还在。
　　李肃：黄江南刚才讲的时候都是从新经济角度讲股市怎么起来，现在我听到股市界大家谈的问题，主要关注一个事，当年全流通改革的时候，刘纪鹏参与的时候，我经常和他探讨。应该说，当时大家所有人认为全流通推出是整个股市的灾难，股市一定会被打到谷底。但最后咬牙推出来之后，导致全流通的过程中，各种各样的人在这个过程中都能盈利，因此庄家、炒作、运作全上来，所以就有了2007年6000多点的大泡沫。那次6000多点导致中国股市没法回去，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这次一定会带来万点的结果。注册制推出能淘汰最坏的公司，吸引最好的企业。吸过来的过程中，你的高额回报一定会实现。而且在过程中，股市的热情随着整个政府的托市，把基本指数托在这儿，整个结构调整加速发生，所以我是乐观的。

　　提问环节
　　问题1：今天人民币汇率大跌，两位怎么看？
　　李肃：人民币汇率往下掉，实际上货币战争里面我们是处在必然的和优势的和有价值的地位，换句话说，美国的量化宽松和日本大规模的发行货币，又在最近这两年里是货币主义理论已经在另外一个概念里面用了，原来的货币主义理论都是认为根据经济波动来发行货币。现在是当战争打了，所以咱们这次大规模的入市，大规模的印票子来入市，如果人民币不掉倒是不正常的。而现在美国一直说咱们操纵股市，说咱们操纵汇市，说咱们不掉，都是像当年治日本一样，非要你坚挺才对。
　　将来都是和咱们人民币整个发行的过程里面的人民币的国际化的进程相对应的，所以人家说一直在救市。大规模加息人民币就贬值或者增值，这场升值什么时候都得来的。
　　而且现在人民币贬值对我们的出口、对我们的经济不见得是坏事，实际上更好，我们拿着这么多外汇储备，这是好事不是坏事。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认为现在中国的整个宽松政策，大量美元流出去投资，现在大量的人民币印出来又进股市，这些东西和整个全球经济的格局里面产生出来的布局，人民币汇率掉下来是正常的，对中国未来实体经济的发展是有积极意义的。
　　从货币战争的角度看，我们现在预期防守它，到最后还要争它，掉下来之后不看，到最后还要最后怎么弄，我看未必。静观其变。

　　问题2：2000点就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即使4000点救市问题也不大，实际如果注册制或并购放开，做空启示风险很大。但这次就是方式上很多是没有依法行政，对依法治国应该打击更大。交易是买卖，限买启示就是限卖，打断了空转多通道，这个有没有想过？
　　黄江南：请看我的文章，我并不主张政府从此以后做一个行政管理的股市，实际上应该是通常情况下，我们是要通过制度，通过更新、更好的制度来治理这个股市，行政管理只是非常情况下的临时措施。对于实行哪些新的股市的规则，我已经有一篇文章提到了，也在这次的群里会前发了，请大家看一下。我认为我们可以采取比西方更好、更有效、更能够调节股市防止风险的管理制度。
　　李肃：关于救市的极端手段问题，我只能说两句话：
　　一是在特定的非常时期使用的手段是不需要讨论的，也就是我为了救市，（股市）出现大的风险和危机了，最后用极端的手段先把你打下去，加上你确实有政治目的，据说新查出来的现象，这些东西是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带有政治性的在搞，所以从这些角度讲，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是正常的。
　　二是现在最近不断的研究国外的股市异常波动的时候的一些特殊手段，和我们比绝不在以下，有大量的方式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做。平仓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很多特殊手段。未来新常态里面，股市出现特定波动的时候该怎么处理，我们现在在借鉴全世界的经验，我们自己也可以创新，可以拿出很多东西来。股市最后你在特定条件下打击它什么东西那都是正常的，正常买股票的人和期权没关系，做空、做多也没关系，老老实实买股票就是看大势。
　　在这个意义上讲，中国现在在没有准备好多空平衡下的运作机制的情况下这个我们认为是把它抑制一下，让它恢复正常股市也没有什么不好。国家也学会了怎么打多空战。那时候进一步规范股市是另一个问题。现在因为特定的危机期里面使用了一些可能法律依据不够的方法，这些东西到底该怎么看，我到时从积极的方面去看，认为这就是创新。
　　改革开放刚开始的时候，那时候任建新找我，就是谈这一个问题，现在所有的事都是违法的，到底怎么办？改革法律哪那么快。所以他提出来就是法官立法，最后就是找一帮改革家，大家一块儿和法官一起讨论违法现象，他觉得是对的，出一个判例，然后就判例立法。从这个角度讲，我们的依法行政是什么概念？我们的国家治理能力怎么提升，也包括用什么样的方式改变法律，提升我们自己的能力。（创富志 大公馆）